女大男教师_【女大男教师】(56-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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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大男教师】(56-60) (第12/17页)

得发慌,睫毛颤了颤,忽然咬着唇伸手扯下那团堆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裙,布料轻飘飘落在草地上的声音像是某种归顺的信号。

    两人彻底赤裸相对,她仰着脸看他,潮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却没躲开他的视线。

    “谁说不够爽的……”她沙哑着低喘,主动贴紧他腹肌。

    “嗯?”杨薪拇指碾过她湿漉漉的唇瓣,身下恶趣味地浅浅抽动两下又不给满足,“说。”

    “……爽,”苏婉腰肢本能地往上抬想追逐快感,被他故意躲开,苏婉的嗓音立刻染上哭腔,“喜欢……好喜欢……”

    这突如其来的配合让杨薪心中更爽,他伏低身子,扣住她后脑勺不许她偏头:“看着我。”

    然后低笑一声突然重重顶进去,逼出她拔高的尖叫:“现在,叫我老公。”

    “嗯——”

    “啊!老公……”她细声喊出来的瞬间,杨薪竟真的停了下来,他默默的使用系统的力量转化了周围的空间,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苏婉急得扭腰想蹭他,大腿内侧发抖:“别停……求你……”

    “没听见,”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洞,“刚才叫的什么?”

    她指甲陷紧杨薪的后背,带着颤音放大音量:“老公……!”声音在竹林里荡出回音。

    杨薪仍不满意,下身依旧没动:“叫得这么生硬,看来是不够舒服?对我不满意?”

    这次苏婉学乖了,喘匀了气抬眼看他,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漾着媚意,连尾音都拖得又软又黏:“老公~满意~cao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好不好?”

    “这才对。”他奖励似的用拇指揉搓她吐露的舌尖,突然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以后挨cao的时候,都要像现在这样——把心里想的全都喊出来。”

    苏婉被顶得连连呜咽,却配合地抬高腿环住他的腰,甚至在他换角度时主动挺腰迎合。

    当杨薪贴着她耳朵说“乖,自己摸摸给我看”时,她竟真将手滑向两人交合处,指尖沾了水光主动抹在自己小腹上,喘息着讨赏:“你看……都流这么多……老公真是……太棒了……”

    啪啪啪……rou体相碰的声音更加密集,杨薪在心中品味——果然真心实意的配合才更舒服。

    “老公…哈啊…又要射里面了吗…?”她的话尾突然变调,因为杨薪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guntang的jingye第三次灌入她颤抖的zigong,烫得她脚趾蜷曲着擦过他紧绷的腰部肌rou:“呜…好满…要被老公灌满了……?”

    “趴好。”她刚瘫软下来喘息,就被一把拉起按在石桌上。

    赤裸的胸脯趴上冰凉光滑的石桌面,双腿分开,脚尖勉强踮地。

    “啊、啊…老公太深了…?”杨薪掐着她的腰猛贯进去,囊袋拍打在她发红的臀瓣上溅出汁水,苏婉指甲刮着石桌边缘尖叫——第四次内射来得又急又凶,jingye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往下淌。

    “自己坐上来。”她昏沉沉被抱上他腰腹,guitou抵着湿润的入口磨蹭。

    “不、不行了…求求老公…”刚试图磨蹭减轻刺激,就被他掐着腰狠狠按下!

    “呃啊!”苏婉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竹叶随着她剧烈的颠簸落进乳沟:“老公的…形状…顶到了…脑袋要坏掉了?”杨薪嗤笑着往上顶,第五波jingye灌入时她突然流着泪傻笑:“这么多次…会怀上老公的小宝宝吗…?”

    之后她又被抵在竹干上贯穿,双腿缠着他的腰发抖,竹节随着撞击晃动发出嘎吱轻响。

    “月、月亮在晃…”苏婉神志不清地咬着他耳朵,乳尖蹭着他胸膛:“老公捅得好深…是不是把zigong…啊、要去了…第六次…?”月光从叶隙漏在她潮红的乳尖,随着最后一股jingye注入,她脱力地滑下来时还在嘟囔:“草坪…好凉…但是老公的…还热热的…?”

    月光下,苏婉像一滩春水般趴在草地上,双腿被杨薪拉直,臀瓣被他牢牢扣住。

    熨斗式的体位让他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肠壁都被撑开的错觉让她濒临崩溃。

    竹林外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杯碰撞出虚伪的清脆,香水与名酒混杂交织。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礼服摇曳,彼此交换恭维与算计,唇角的笑痕精准控制在社交礼仪的范畴内。

    某位董事刚低声夸赞着合作方的远见,转头便向助理使眼色压价;名媛们指尖划过珍珠项链,却在擦肩时互相打量裙装的品牌与价格——文明在衣冠楚楚的表象下运转,欲望被压缩在体面的壳里,所有人戴着同一张合规的面具随波逐流。

    而仅仅几十米之外的竹林中,夜风穿叶,石灯静默,月光在苔痕斑驳的石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又像柔软的绸缎铺在交缠的躯体上。

    虫鸣与夜风替代了交响乐,草叶的清香盖过香水,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禅意竹林中放肆交缠。

    苏婉的脊背弓成一道白瓷般的曲线,臀尖沾着夜露被月光镀亮;杨薪扣着她的腰沉入最深处,呼吸里全是她发丝间野草的香气。

    没有身份需要伪装,没有规则需要遵守,只有彼此的呼吸、体温和肆无忌惮的撞击声。

    没有头衔需要顾忌,没有合约需要斟酌,肌肤相贴的热度比任何社交辞令都真实,只有此刻最原始的欢愉和占有。

    jingye第七次注满她时,他仰头望见北斗七星悬在竹梢——忽然荒谬又畅快地笑了。

    杨薪突然觉得,这样的放纵是他真实想要。没有头衔、没有合约,只有本能与快感的纯粹相融。他回忆起拿到系统的暴雨天。

    “或许我没有选错——权利?金钱?不,我只想要爱与性。钱,够花即可;系统给的这些东西足够我cao作获取支撑他生活的利益。再多的钱真的会变成没有意义的数字。权力?我的思想没办法更好的改变这个世界,无法实现哲人们的伟大构想,我只能活三万天,我的力量在文明的尺度仅仅是一粒尘埃。或许那次意外是我的幸运,让我没有被商业帝国这个欲望所吞噬。”

    这种无拘无束的欢爱,杨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满足——不是金钱堆砌的虚假体面,而是血rou交融的真实快意。

    灵魂像是被月光洗涤,连心跳都跟着竹叶沙沙声共振。

    苏婉脚背痉挛着蹭过草叶,肠壁被熨斗式顶弄开拓到极限,恍惚听见自己带哭腔的喘息:“要坏了……”

    ……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薪放缓了节奏,让苏婉趴在草地上喘息。他看了一眼黑色手机,屏幕亮起11:04。

    梅琳的消息一条条跳上来——

    “玩太嗨了吧?陈骁一直打听你的底细,烦死。”(8:51)

    “啧,你倒是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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