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孽因】(317-326) (第2/5页)
加快,收紧小腹不让他动,被子里的少年却毫无收敛之意,rou棍继续用力夯撞,似要逼她泄露呻吟。 319.让jiejie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五……五花rou……”奶珠被舌尖舔扫湿痒,叶棠呼吸发抖,声线不自觉掺入颤栗,“外婆……我……我想休息了……” “哎,好好。”外婆了解完偏好,拉动门把,欲要从门口离开,“那外婆不吵你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啊。” 身体已被他压得塌软,叶棠气息虚喘,勉力从喉口挤出字眼:“……嗯,外婆晚安。” 外婆慈祥地笑了笑,阖拢门页,趿着步子渐渐离开。叶棠从紧绷中放松,气息尚未缓和,被子就被陡然掀开。少年钻出头来,把她拖至身下,臂膀支撑在她颈侧,rou棍不由分说捅插进来,顶到最里。 “呜……” 叶棠闷哼,腰肢扭摆挣扎,裙摆蜷缩着露出小腹。聂因低眸看她,索性撩起睡裙,整件从她身上剥落,让她一丝不挂躺在身下,眼睫半阖,挺着一对奶子,娇喘微微。 “姐,刚才是不是很刺激。”他俯首,虎口卡住奶根,罩紧指节捏揉,“差点就被外婆发现,jiejie在床上和我zuoai了。” 粗砺指腹刮蹭奶头,激起一阵颤栗。叶棠哼唧欲躲,少年低低笑了声,直起上身,掀脱睡衣,勾住膝窝将她拉近,胸膛贴蹭rufang,继续在被窝里水rujiao融。 房门没锁,也许还会有人再来。沉沦在爱欲里的两具年轻胴体,却谁也没有在意。粗硬抵入紧热磨送,濡热的吻细细游走颈项。她仰起下巴时,交缠的指又被压进枕头,甬道迎合插干,大腿夹紧他腰,喘吟着在他身下闷出湿汗。 聂因沉身耸动,将雪白胴体钉在床上,让她难捱呻吟,挺着胸脯甩晃奶团,白花花的乳rou不断荡漾波涛,蓓蕾湿红,黑发黏缠在她颈侧,湿xue吮着rou柱吞含吐纳,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在这间他幼时久居的屋子里,完完全全占为己有,让jiejie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粗棒灼热发烫,硬硕长棍捅入甬道,整个小腹都牵扯酸胀。叶棠伏在他身下,喘息微促,额发覆上湿濡的汗,相贴掌心腻热交加,他却仍不放开,俯首将她吮住。 湿舌游弋进舌腔,卷绕住她,轻吮含弄。热息阵阵挥落脸颊,熨得她肌肤不断升温。叶棠细声哼唧,肢体在缠吻中融软,津液一缕缕漫出唇角,睫羽挂上雾珠。 “姐,”他终于松开,唇瓣擦碰耳廓,喘息着问,“你爱不爱我。” 欲棍埋没甬道,水xue似已将他完全包含。聂因等了很久,等不到回答,欲将性器抽出,女孩却忽然将他夹紧。 她仍旧不语,腿根夹拢他腰,手臂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将他抱在身前。 两人赤身相贴,心脏隔着肋骨,隔着肌肤,隔着所有无法逾越的血缘禁忌,在这个晚上,短暂相爱。 320.谢谢你当我的弟弟 夏蝉在窗外低奏,胸腔里的心脏砰跳极快。 叶棠抱着他,唇瓣贴落耳根,极轻地吻了他一下。聂因伏在她身上,呼吸渐沉。 他再次耸动起来,欲棍抵入体内深处,臂膀勾住膝窝,让她身体折迭打开,翘起臀瓣迎合插干,粗棒重而深地撞入湿xue,在紧仄里捣出一片叽咕水声。 叶棠攀着他肩,喘息溢出呻吟,下体被粗棍撑得灼烫,内壁蹭磨柱身,滑擦带起细密刺痛,又被茎根碾撞阴蒂,耻毛瘙痒,洞口随抽插潺潺吐水,yin液一汩汩往外漏,逐渐浇透床单。 他cao得太狠,她有些受不住,呜声含混让他慢点。少年俯撑在她身上,roubang继续悍力捣撞,硕重yinnang甩荡臀底,腿心已是绯红一片。她胸口起伏,指甲用力掐挠他肩,他转而俯首,再度吮吸起她rutou。 嫩白乳rou蒸出薄汗,奶香愈发幽沁。聂因叼着rutou,唇瓣用力嘬吸,吮得她止不住颤栗,又挺身埋入jiba,roubang在湿xue连根抽插,律动带出淅沥yin水,又蓦地捅入最里,插得她小腹痉挛不断,甬道阵阵绞缩,整具胴体都被欲浪浇透。 叶棠喘息急促,指节胡乱抓扯发丝,如溺水之人抓紧浮木一般,紧紧抱着胸前颅脑。少年含着奶rou吞咬,吮吸发出滋啧水声,欲根在身下插干不停,大力似要将她凿穿。她哽咽抽泣,扭摆欲逃,rou棍仍旧钉在体内,粗硕撑开紧涩,每一下都凿得极深。 时近午夜,楼下牌桌终于散伙。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房休息。聂因插在她体内,迟迟不愿和她分开,roubang无休无止顶caoxiaoxue,啪啪响声回荡不息,喘声粗重。 女孩眼泪婆娑,身体已在欲浪中浸透,气息虚浮发颤。他咬住她唇,抵舌纠绕,她随即将他搂紧,呜吟着抽动小腹。聂因压卧住她,欲棍抵着湿心插干几十下,直至软rou吮紧guitou,才最后悍力一顶,闷哼灌入浓精。 …… 喘息平复,汗液在肌肤凝结成膜,依偎相拥的两人,彼此静默无言。 叶棠枕靠臂弯,额头抵着他下巴,眼睫长久垂落。 少年替她捋开湿发,指腹轻擦眼尾,将那点濡痕抹去。 一阵长久安静后。 她终于出声:“聂因。” “嗯。”他低应。 “谢谢你。” 叶棠埋入他胸口,闭眼说出这么一句。 “谢谢我。”他重复一遍,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我的弟弟。”叶棠贴着他胸膛,嗓音沙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弟弟是种什么感觉。” 321.最后一次贪恋他的温暖 聂因垂睫,指腹摩挲她头皮,又问:“是种什么感觉。” 叶棠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很紧。聂因安抚好她,欲要下床,她却像八爪鱼似的攀附上来,不让他走。 “不许走。”藕臂圈住颈项,凉意环绕,“陪我睡觉。” 聂因默然须臾,道:“我不回去,他们会发现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