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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65-69) (第14/17页)
晚上,jiejie似乎还想试探什么,但被mama巧妙地挡了回去。 “小瑜,你高三了,别老cao心弟弟的事。”mama一边洗碗一边说,“你自己的学习要紧。” “我只是……” “妈知道你关心我们。”mama擦干手,转身摸了摸jiejie的头,“但有些事,mama心里有数。” 那一刻,mama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歉疚,但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jiejie看着mama,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等全家都睡了,mama像往常一样,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没穿睡衣,而是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就是今天外出穿的那条。她光着腿,没穿鞋,像个深夜来访的情人。 “妈?”我坐起身。 她没说话,直接爬上床,骑在我身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逸。”她轻声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俯身吻我,“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真的?” “真的。”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以前那些年,我像个行尸走rou。是你让我活过来的。” “妈……”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我,眼神亮得像星星,“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低头吻她,很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在她耳边说,“永远都不会。” 那一夜,我们没有zuoai,只是紧紧抱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mama已经做好了“败露”的准备。 而我,也该开始谋划下一步了。 凌晨三点,mama偷偷回自己房间后,我拿出平板,开始cao作。 我在APP后台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终极挑战·爱的证明】任务:“在家庭成员在场的情况下,与子女进行一次超过五分钟的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或其他)。完成奖励:100000积分。限时:一周内。” 十万分。 相当于十万块钱。 我知道mama看到这个任务时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恐惧、挣扎,但最终,在巨额积分和已经破釜沉舟的决心驱动下,她会接受的。 而她一旦接受,就意味着我们要在jiejie面前,“不小心”暴露出我们的关系。 那将是最后的考验。 也是最后的突破。 我放下平板,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快了,妈。”我轻声说,“很快,我们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第69章 怀孕恐慌的再起与“安全期”的自欺欺人 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mama开始不对劲了。 她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洗碗时盯着水流发呆,跟我说话也总是眼神躲闪,答非所问。 起初我以为她是担心jiejie怀疑,或者还没从酒店那两天的疯狂里缓过来。 但很快我发现——她总在偷偷看手机日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憋不住了。 我正在房间假装写作业,她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逸……”她声音发抖,手里攥着手机,“你现在有空吗?妈有事问你。” “又怎么了?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作业先放放!”她走近一把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到底什么事?”我放下笔,“你别吓我。” mama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速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koujiao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cao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roubang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理论上,怀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mama显然不这么想。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月经推迟很正常。而且我们每次都……” “可是万一呢!”mama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她需要更“科学”、更“权威”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首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zigong、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jingzi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mama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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