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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我的绝色美母】(2) (第5/6页)
最下方与亵裤交界处。 「娘……你的肚子好烫……好软……里面在动呢……」我声音发哑,故意把 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蚕丝亵裤按在她光洁肥美的阴阜上。那里的布料已经有 些潮湿,温热得惊人,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饱满yinchun的形状,甚至能摸到中间 那道软软的rou缝微微凹陷,亵裤布料被蜜汁浸得微微黏滑。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强装平静:「鼎儿 ……别……别摸那里……娘没事……」 我假装更关心,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一起轻轻揉按她的孕肚和阴阜,声 音渐进地试探:「娘,你刚才在窗户边……脸那么红,喘得那么厉害……是不是 肚子不舒服?还是……刚才在房里做什么特别累的事?告诉我嘛,我帮你揉揉… …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娘了……」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孕肚在我掌心轻轻起伏,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 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亵裤布料里,触到那温热湿滑的yinchun边缘。她声音先是温 柔的,却渐渐带上一丝慌乱的颤抖:「娘……娘刚才就是在……就是在运功调息 ……怀了身孕后,太清境的真气容易逆行……所以脸有点红……自己按了按肚子 ……就……就没事了……」 我手指在亵裤上轻轻按压,感觉到里面肥美的阴阜又热又软,甚至能隐约摸 到一丝黏腻的湿意,jiba瞬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娘亲按在床榻上、掀开亵 裤、隔着高高孕肚从后面狠cao她saoxue的画面——cao孕肚娘亲……把我的jingye灌进 她zigong……看着清冷仙子一样的娘亲被儿子cao得浪叫……那种变态的禁忌快感让 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可她的理由实在太蹩脚——运功调息会喘成那样?会把衣服全脱只剩肚兜和 亵裤?会连传讯符都不回?——我心里又一次涌起强烈的疑心:娘亲肯定在骗我 !刚才二楼肯定有男人……肯定在和jianian夫苟合……甚至……甚至被cao得正爽的时 候被我打断…… 怀疑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可我看着娘亲清冷却带着泪痕的脸,还有她这副 像受惊的小鹿、只要我再追问就会再次生气的模样……我又怕了。怕她真的彻底 生气,怕她再也不理我,怕她那温柔的溺爱从此消失。 我喉结滚动,强忍着把手指从她亵裤上挪开,声音低低地、带著明显的不安 却不敢再深问:「……嗯……娘说的……我信……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再也不 乱想了……」 娘亲似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恢复了温柔的宠溺,却还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余韵:「乖孩子……娘知道你关心娘……以后多陪陪娘 就好了……」 我低着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怀疑、嫉妒、屈辱、欲望……全部混 在一起,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忍着,一句话都不敢再问。 就在娘亲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时,我的手依旧轻轻覆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圆润饱满的肚皮又热又软,里面小小的生命偶尔轻轻顶一 下我的手心,带着温热的弹性。我一边慢慢揉着,一边装作最乖巧的模样,低声 呢喃:「娘……你的肚子好烫……揉着好舒服……我再给你揉揉腿,好不好?刚 才你站在窗户边那么久,腿会不会酸……」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清冷的凤眼半阖,享受着我掌心的温度,声音软软 的带着宠溺:「鼎儿真乖……娘的腿确实有点酸……你轻一些……」 我顺势把手往下移,先轻轻按在她雪白圆润的膝盖上——指尖刚一触碰,我 就心里「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膝盖处一片明显的红肿!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边缘甚至有淡淡的指痕形 状,像被人用力抓过、压过一样,红肿得发亮,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我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娘亲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双 腿大开,膝盖被那人死死按住,cao得前后猛晃……那红肿……分明就是刚刚剧烈 交媾留下的痕迹! 一股冰凉的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胸口像被刀子狠狠搅动。可奇怪的 是,那股怒意里,竟然还混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让我自己都发抖的异样刺激—— 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jiba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顶破布料。 我强忍着声音颤抖,故意装作关心,慢慢把手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蚕丝三角 亵裤,按在她大腿内侧最靠近腿根的地方——那里,果然也是一片红肿!指痕、 掌印、甚至淡淡的牙印清晰可见,红得发紫,紧挨着亵裤边缘,那光洁无毛的肥 美阴阜被红肿衬得更加饱满,亵裤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粉嫩的rou 缝轮廓。 「娘……」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你膝盖…… 怎么红肿得这么厉害……腿根这里……也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本来正半闭着眼睛享受我揉肚子的温柔,听到我这句话,娇躯猛地一僵 !她清冷的凤眼瞬间睁大,脸色「刷」地变得煞白,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那 一瞬,我分明从她眼里看到了极度的惊慌、事发败露的恐惧,以及一丝慌乱到极 点的愧疚! 她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话,雪白的香肩轻轻颤抖,孕肚在我掌心剧 烈起伏,巨乳也跟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地甩荡,肚兜系带都快被撑断。 我心跳如雷,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追问,反而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 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渴望,一点点把心里那句最下流的话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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