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有一剑】(1-4) (第5/7页)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容颜清纯至极,一双杏眼圆润清澈,仿佛含着水光,永远一副深情模样。 可偏生,她那唇瓣,却饱满微翘,是天然的M唇,不点自朱,透着一股与清纯截然相反的纯欲媚态。 一身淡青色的利落劲装,更是将她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掐就断;那臀线,圆润挺翘,是独独属于少女的紧致。 最惊人,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将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方才贴在背上的触感再次袭来,大黑只觉刚刚平复下去的邪火,又有复燃迹象。 “呸!不许看!那等污秽之事,看了只会脏眼睛!”萧兰溪啐了一口,脸上红晕却未消退。 少年憨憨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依旧高耸的帐篷,没敢接话。 深怕恼了仙子,惹得什么杀生之祸。 作为市井小民,这点自觉还是要有的。 不然在这世道,和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无甚区别。 “大黑。” 忽然之间,也许只有一秒,在少年微微愣神的岔口,萧兰溪收起了那副活泼的表情,清纯脸蛋上,竟有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落寞与严肃。 “我们要走了。” “走?” 大黑闻言一愣,忘了身份,忍不住追问道:“萧仙子,你们都住了半月有余,现在为何突然……” 萧兰溪抿了抿嘴,直接打断道: “我师父说的。” 提起师父,少女那双美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敬畏。 或是怕跟前这个黑壮少年不知所云,还好心为之解释道: “我师父……就是那个总穿着白衣,戴着帽纱的。师父说,这个小镇,即将有变数,我们应该速速远离,不应担这因果。” “变数?” “因果?” 大黑闻言挠了挠脑袋,很是不解。 这青石镇虽地处边陲,却也太平了数十年,要不然他们母子也不会搬来此处。 当然,这只是大黑这般觉得。 面对少年的疑惑,萧兰溪同样不解,摇摇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但师父的剑,从不出错,她说有变数,那便是天大的变数。” 说完,少女深深看了大黑一眼,那目光复杂,似有同情,又似有决绝。 “大黑,你……你若信我,也早日带着你娘离开吧,越远越好。” 说罢,萧兰溪不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只轻盈雨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青色残影。 ---- 大黑在原地站了很久。 “变数……” 这个词,没来由地让他一阵心慌。 登时想起了自己三年九迁的逃亡经历,想起了娘亲那总是忧愁的眉眼。 难道,又得换地方了吗? 少年不得其解。 又回味起方才背上那惊人的温软触感,以及少女离去时那落寞的背影,嘴中喃喃: “萧仙子……” 天色,与此刻彻底暗将下来。 一场春雨。 不知何时,淅淅沥沥。 雨丝渐密,打在白桦林上,沙沙作响。 ...... 话分两头。 青石镇最东边,一间偏僻的独立木屋里。 油灯昏黄,如豆般跳动,映照着一个女子的孤寂剪影。 木桌上,两菜一汤,早已失了热气。 殷淑婉坐在桌边,那张温柔似水、端庄雅致的绝色容颜上,满是焦灼。 秋水明眸,一遍又一遍地望向门外,那被雨帘遮蔽的黑暗之处。 木儿,怎么还不回来? 这般想着,女人放在桌下的芊白玉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打从傍晚,这场春雨毫无征兆落下,殷淑婉便能感觉到,那股一直追寻着她们母子的恐怖气息...... 这一次,又近了。 第3章 血色坐标 雨,一直在下。 自日头彻底落下,黑幕漫天,这雨丝便细密如愁,织满了青石镇的每一寸角落。 镇子最东边,这间偏僻木屋,在风雨中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随之倾倒。 可屋内光线,竟比屋外更显昏暗。 殷淑婉静静坐在桌旁,身姿端凝,如同一尊完美的女神像。 神仙般的容颜上,此刻写满焦灼。 而她身上,只穿 着一件朴素的粗布长裙,灰暗颜色,被洗得浅浅发白。 可即便是如此简陋的衣衫,也断然遮掩不住她那无比诱人的胸脯。 一对惊人豪乳,随着她不安的呼吸,微微颤动,将粗布衣衫顶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夸张弧度。 而她腰肢,又是那般纤细,不堪一握。 这极致的蜂腰,反衬得她那端坐在木凳上的浑圆美臀,愈发显得挺翘、饱满,勾勒出一条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桌上,两菜一汤,已经凉透。 热气,散灭。 一如她十年来,渐渐冰冷的心。 儿子迟迟未归,又感觉到危机逐渐逼近,殷淑婉下意识偏头,看向墙角的贡台。 那里,没有牌位,只用黑布包裹着一柄断剑。 却是女人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动力。 “木儿……” 殷淑婉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儿子如今, 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支柱,若非为了刘万木,她早已…… 忽地。 桌上烛火一滞。 火苗明明在跳动,却仿佛被无形之力定住,不再摇曳分毫。 殷淑婉那双柔美的手,瞬间握紧。 瞳孔一缩,心里默念道: 来了! 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危机,不是魔族,而是……人族! 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殷淑婉猛地压下体内翻涌的灵力,将那狂噬境的修为死死锁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