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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剑】(5-9) (第3/7页)

殷淑婉仅剩寸许之时,空间却仿佛凝固。

    一层透明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在半空荡开。

    那足以劈裂山石的金色剑气撞在涟漪上,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声响都没激起。

    “什么?!”

    为首道人见状面色大变,身形瞬间暴退百丈。

    也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深邃的声音,自虚无中缓缓流淌而出:

    “道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每一字都重若千钧,直接压在三人心头。

    为首道人身前,两名师弟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人颤声道:

    “师兄……这,这莫非是荒……”

    “闭嘴!”

    没等师弟说出那个、足以为整个日耀神宫都带来危险的名号,为首道人当即厉声喝止,连头都不敢抬,忙对着虚空恭敬行礼道:

    “小辈乃日曜神宫王现,正在诛杀魔道余孽,不知前辈在此现世,多有打搅,晚辈这就告退,还请前辈莫要怪罪!”

    一语落,虚空中,再无半点声响。

    没有回应,往往代表着最极端的轻蔑。

    王现额头冷汗直冒,最后斜眼瞥了一眼远处坑洞,见那魔女已被日曜真气重创,想来也活不了多久,当下不敢再留。

    “走!”

    随即轻喝一声,灵力运转,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拼了命地朝着远方遁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青石镇远郊的一处隐秘山洞内,篝火哔剥作响。

    殷淑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石壁和微弱的火光,清醒几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身体。

    只见身上那件残破的粗衫已经被脱下晾在火旁,此时已经干透。

    虽然殷淑婉此刻虚弱到了极点,但作为曾经的魔族强者,那份绝美的体

    态依旧惊心。

    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白嫩的rou里,透出一股病态的柔弱美感。

    因为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那简易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副绝妙的人妻春睡图。

    “木儿……我的木儿呢……”

    殷淑婉挣扎着坐起,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在山洞之外,一道怀抱古剑、身穿墨色劲装的娇媚身影,正隐匿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饶有兴味地盯着洞内。

    第7章 娘,吃烧饼

    夜色如墨,沉沉压下。

    那场突如其来的春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留下满山湿润泥泞的气息。

    山洞幽邃,怪石嶙峋。

    洞口狭窄,内里却别有洞天。

    湿气未散,寒意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唯有角落一堆篝火,正哔啵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干柴,勉强撑起一方暖意,驱散了少许阴冷。

    殷淑婉内着一身素色衬衣,斜倚在干草堆上,身下垫着几张破旧兽皮,环顾四周,视线在昏暗的山洞内搜寻,却不见儿子的踪影。

    强压下心头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灵力。

    右手勉力抬起,葱白玉指并拢作剑诀状,欲抵在眉心施展探查秘术。

    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竟是一丝灵力也榨不出来。

    就在她心生苦楚之际,洞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

    “娘,你醒了!”

    伴随着那声熟悉的憨厚呼唤,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了洞口。

    随即,就见刘万木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枯树枝,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皮肤黝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脸上挂着标志性傻笑,还露出一口大白牙。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殷淑婉心中大石落地,不动声色收了剑诀,玉手顺势抹过额边碎发,借此掩饰方才的慌乱,状似随口问道:

    “木儿,这是什么地方?”

    刘万木将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堆旁,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嘿嘿,娘,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个山洞,隐蔽得很。”

    殷淑婉闻言,微微一怔。

    目光在这岩壁上扫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随即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

    “就是你……那次?”

    刘万木闻言身子一僵,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

    记得那是母子俩刚搬来青石镇不久。

    刘万木终日闲来无事,独自上山采风游玩,贪看山间野趣,最后竟忘了时间,迷失了方向。

    直到夜色降临,找不到归路的少年,便是在这山洞里担惊受怕地缩了一宿。

    等到次日天亮,被焦急寻来的殷淑婉找到带回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rou。

    殷淑婉用柔韧竹编狠抽了他大腿几十下,直抽得皮开rou绽。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隐隐作痛。

    而看着儿子那副畏缩模样,殷淑婉心中一软。

    也是知道自己那次急火攻心,下手重了些,如今再度想起,不由叹了口气,眉际舒展,语气温柔下来:

    “傻孩子,你这次又没犯错,是救了娘亲,为娘怎会打你?”

    听到娘亲的保证,刘万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憨态。

    蹲下身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那一层层粗布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体温捂得热乎,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芝麻香气。

    “娘,你肯定饿了吧,快吃。”

    说完,刘万木犹如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到母亲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

    这一瞬间,殷淑婉愣住。

    火光映照着儿子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孝顺。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鼻涕虫,好似在一瞬之间真的长大了。

    一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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