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_【我有一剑】(10-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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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剑】(10-20) (第9/12页)

涛汹涌,仿佛要从魔甲中跳出来一般。

    “若是杀了你,谁来替本王排解这无聊岁月?”

    “你说你,非得根本王斗个什么,回家不好吗?再说,就凭你那点微末修为,给本王修修手指甲,本王都嫌你手笨。”

    魔头正说的起劲,忽然面色一白,眉头紧锁,体内魔元混乱,捂住胸口猛地咳嗽了一声。

    噗

    旋即,一缕黑红色的魔血顺着她那美艳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高耸的乳球之上,红白相映,妖冶至极。

    “真是该死……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活着……”

    魔头随手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暴怒。

    被扰了兴致,魔头不再逗弄床上美人,转而缓缓坐下,一对丰满翘臀压在床沿,挤压出诱人的rou感弧度。

    “还好巧不巧就在那里……若是本王真身降临,定要撕碎那老东西的骨头,跟他痛痛快快打上一架!这破分身,连本王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真是憋屈!”

    魔头骂骂咧咧,语气粗鄙,全然没有半点女王的架子,反倒像是个在街头斗狠未遂的女流氓。

    殷淑婉被锁链扯得生疼,手腕处的肌肤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她没有理会这个旧相识的抱怨,而是艰难地转过头,透过远处一扇狭小的骨窗,望向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一片茫茫大海,再往西,便是她魂牵梦绕的人族天下。

    “木儿……”

    思儿心切,一时之间,心中酸楚如山洪暴发。

    殷淑婉清楚地记得,在最后那一刻,她强行透支本源,施展禁忌之术,将那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孩子,关于这一晚的所有记忆,连同那刚刚觉醒的圣体,一同封印在其灵识深处。

    孩子会忘记这一切。

    忘记山洞,忘记追杀,忘记……那夜发生的悖逆伦常之事。

    “不要怪为娘……”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玉床上,摔得粉碎。

    “只要你能活着,哪怕做一个凡人,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娘便是在这魔窟受尽折磨,也心甘情愿。”

    “只是……心口为何会这般痛?”

    ……

    画面流转,跨越万水千山。

    人族天下,中央大陆往南。

    离青石镇数百里郊外,蜿蜒曲折的官方大道之上,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马车之内,檀香袅袅。

    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少女正盘膝而坐。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正值豆蔻年华,生得唇红齿白,娇俏可人。

    她并未像寻常闺秀那般穿着繁复的罗裙,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束着一条淡绿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致动人。

    虽年纪尚轻,但这少女的身段已初具规模。

    青色劲装之下,胸前一对小巧却坚挺的乳鸽微微鼓起,形状宛如初春枝头刚刚挂果的青涩蜜桃,虽不如那成熟妇人般波澜壮阔,却透着一股子青春朝气。

    此刻,萧兰溪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香汗。

    汗珠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流经秀挺的鼻梁,最终汇聚在尖俏的下巴处,滴落在她那修长的脖颈间,又顺着锁骨窝,滑入衣襟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之中。

    在萧兰溪头顶,一丝丝青色灵气盘旋不定,时而凝聚成莲花状,时而又溃散开来。

    因此,少女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不定,眉头深锁,似乎正处于某种极度烦躁的状态之中。

    “兰溪。”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

    说话之人,坐于少女对面。

    那是一个浑身皆白的女子。

    一袭胜雪的白衣,不染纤尘,头上戴着一顶垂着白纱的斗笠,将面容完全遮掩,只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颈项,以及那双搁在膝头、肌肤胜雪的玉手。

    哪怕看不清面容,单从这清冷出尘的气质,以及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婀娜多姿的身段,便可知晓,此女定是人间绝色。

    “莫要分神。”

    言语间,白衣女子也并未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大考在即,若此时还心浮气躁,如何能破关?细心凝练,摒弃杂念。”

    听到师尊的训斥,萧兰溪身子微微一颤。

    “是……”

    言罢,少女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平复体内躁动的灵气。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那一片漆黑的识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皮肤黝黑傻大个,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总是憨憨地挠着后脑勺的客栈店小二。

    大黑……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那晚镇外还有更大多动静,他会不会出事?

    一想到这里,萧兰溪刚刚平稳下来的气息,瞬间又变得紊乱不已。

    胸前那一对初具规模的小乳鸽,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青色的布料紧紧贴在乳rou上,好似勾勒出两点俏皮凸起。

    张若熏透过面纱,冷冷地注视着徒弟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暗自传功,为爱徒稳定心神。

    此等方法,虽然见效显着,却犹如拔苗助长,不到万不得已,她定不会这般相助。

    而在她看来,宗门大考,远大过一个凡人的生死。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为了徒弟,不远万里来到这岭南之地,寻求机缘。

    只是她却不知,那马车碾过的尘土后方,数百里之外的山洞中,那个令少女莫名魂牵的“大黑”,以后又会如何改变她的想法,但那也都是后话了。

    第18章 主仆

    说回洞内。

    自称白懿的少女,又坐回了火堆旁。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狐媚眸子,此刻却透着几分复杂神色,在火光跳动间流转不定,时不时瞥向不远处那个抱着脑袋、一脸茫然的精壮少年。

    刘万木自醒来后便如失了魂魄一般,问他什么皆是摇头不知,嘴里不停嘟囔着:我是谁,我是谁

    宛若得了失心疯。

    白懿暗自咬牙,手中捡了根枯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心中暗付:

    “好端端一条气血旺盛的精壮少年,怎的醒来便成了个傻子?定是那狠心肠的妇人下了什么阴损毒手,将他折腾至此。”

    然转念又一想,少女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忽而一亮,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狡黠弧度,恰似那偷到了鸡的狐狸。

    “傻了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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