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井枣香】（第十五章） (第5/9页)

冠状沟那圈微微隆起的

    棱边，在她手心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反复刮过，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滑腻的液体。那液体清亮得像蛋清，黏稠而润滑，

    从孔隙中缓缓溢出，顺着guitou的弧面流淌下来，涂满了徐慧珍的大半个掌心。那

    液体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咸腥的、温热的，是雄性激素的味道，

    是欲望的味道。

    正是那层液体，让徐慧珍的掌心与guitou之间的摩擦变得毫无阻碍。她的手转

    得越来越快，掌心滑过guitou的表面，滑过冠状沟的棱边，滑过柱身上隆起的血管－－

    一切都顺滑得像在水里滑动，只有那种guntang的温度和沉甸甸的分量在提醒她，她

    握着的不是水，是一根充血到极限的、属于她孙子的yinjing。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继续胀大。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伴随

    着一次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不断地充填、鼓

    胀，渴望着释放。

    屋里的温度在悄然上升。

    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彼此的皮肤上，汗水开始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沐浴露的

    香味、皮肤本来的气息、以及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特殊的、浓郁的味道。所有的气

    味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那一小片逼仄的空间里反复循环、浓缩，变得越来越稠，

    越来越热。

    两人的眼睛也逐渐迷离起来。

    徐慧珍的眼皮半垂着，睫毛微微颤动，黑色的瞳仁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像雨后的玻璃窗。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孙子的脸，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被吻得

    微微红肿的嘴唇－－一切都在那层水雾后面变得模糊而柔软，像一幅被水洇开的

    画。

    李辉杰的眼睛也是湿的。不是哭，是欲望蒸腾出的潮气。他的瞳孔放大了，

    黑沉沉的，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他看着奶奶，看着

    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片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潮，看着她微微张开的、

    还挂着他津液的嘴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又热又急。

    两个人开始不自觉地扯动着对方的衣服。

    很快，李辉杰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他没穿内裤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

    挡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小腹下方那片浓密卷曲的毛发，毛发间那根笔直挺

    立的yinjing，yinjing顶端那颗胀大到泛着紫红色光泽的guitou，guitou前端那根还在不断

    渗出透明液体的细小的孔隙－－一切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他的脚腕轻轻一动，

    灵活地将堆在脚踝处的睡裤蹬了出去。那条浅灰色的睡裤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堆

    成一团，像一个被丢弃的空壳。

    而与此同时，徐慧珍身上的旗袍也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此刻开衩以下的部分全部被堆叠在她柔软的腰腹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旗袍的

    下摆皱巴巴地蜷在她肚脐的上方，露出她整个下半身－－从腰线到大腿，从臀部

    到膝盖，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下身仅有一条超薄的rou色开裆裤袜。尼龙的纤维细到rou眼几乎无法分辨，整

    条裤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光泽，像清晨海面上那层薄薄的雾

    霭。透过那层薄到极限的尼龙，她大腿上的每一寸肤色、每一根细小的绒毛、每

    一道皮肤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在裆部的位置，没有那层阻隔的尼龙纤维。那里的

    布料被完整地剪开了，露出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开口的边缘被细心地锁了边，防

    止抽丝。透过那个开口，露出来的是她最私密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阴阜。

    阴阜上覆盖着茂盛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卷曲着、蓬松着，不像少女那样稀

    疏柔软，而是浓密而粗壮，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旺盛的生命力。毛发被从她

    身体深处流淌出来的爱液打湿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动着

    细碎的光点。那光点是湿润的、黏稠的，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像

    草丛里凝结的露珠。

    她的yindao此刻正从深处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yinchun的缝隙

    缓缓淌出，淌过会阴，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爱液的气味

    浓郁而特殊，微酸的、腥甜的，混着成熟女性下体特有的那种温热的气息，在两

    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来。

    那气味钻进李辉杰的鼻腔，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脑袋里，搅动着他的

    每一根神经。

    此刻，徐慧珍那两片饱满的、深粉色的大yinchun－－在爱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

    肥厚而柔软。它们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两片更小、更嫩、颜色更浅的小

    yinchun，以及小yinchun交汇处那颗若隐若现的、珍珠大小的阴蒂。那颗小小的rou粒此

    刻已经微微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半个头来，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红色的光

    泽。

    而她上半身的旗袍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解开了。

    徐慧珍自己也说不清那些盘扣是她亲手解开的，还是被孙子解开的。也许是

    他的手，也许是她的手，也许两个人的手都在那上面忙碌过。

    总之此刻，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向两侧摊开，露出她上半

    身仅存的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边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座饱

    胀的乳峰。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晕深色的轮

    廓，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微微凸起的rutou。内衣的尺寸显然不足以完全包裹住她那

    对丰腴的rufang，大量的乳rou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

    的、近乎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