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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第8/19页)
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腿站起身来。他的腿有些发软,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臀瓣的触感,温热的,弹软的,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她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下来,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他俯下身,将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头那个他咬出来的、已经泛紫的牙印时,顿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 “师侄,下次,师伯轻些。”他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一会儿你降下‘恩泽’,别不要像对待师伯这般卖力啊,师伯会嫉妒的。” 他没有等到回应——他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直起身,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门口。跨过门槛时,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烛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那件白纱覆在她背上,薄如蝉翼,底下那具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轮破碎的、被人踩过的月亮。 门合上了。 祠堂里安静下来。 长明灯静静地燃着,碧色的火焰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整座祠堂照得幽绿而朦胧。祖师画像上的老人依旧慈和地笑着,目光悠远,俯瞰着这一切。供桌上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腾,在穹顶下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供桌上的果品与鲜花还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药草花不知何时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几瓣落在陆璃散开的银发间,白得几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发丝。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那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断的,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地、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花径和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涨,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顺着桌腿往下淌。 她不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睡一觉。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这辈子结束。 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很。那迷香的效果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脱般的清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一面破鼓。她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带起的呜咽,能听见远处药圃里银铃被吹动时的清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一整夜、终于跑不动的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了。她又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蜷缩了一下,腿根的肌rou跟着痉挛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猫。 她咬着牙,撑着桌面,试图直起身来。手臂刚撑起来一半,腰便软了,整个人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闷哼一声。那两团丰腴的乳rou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rou,乳尖擦过粗糙的木质,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放弃了。 就趴着吧。趴到明天,趴到有人来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十年了。她离开千草堂十年了。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为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嫁一个正派的修士,过正常的、清净的、不用在祖师画像前张开腿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灵女”,而只是“罗陆氏”,只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腿,还是被那四个老男人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十年了,什么都没变。桌子还是那张桌子,蜡烛还是那种蜡烛,连jingye的味道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药草气的,黏稠得让人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贯穿了身上所有的洞。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上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像zigong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紧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头,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进去享用这主祭灵女?”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沙哑的,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这个声音粗糙、干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种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孙头,我告诉你,我来千草堂做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儿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这样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门出来之后,我就进去干了个爽。” 第三个声音加入进来。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头,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女,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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