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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的绝美娇妻也想当主播】(1) (第4/4页)
「好看吗?」 我喉咙发堵。 「好看。」 她走过来,踮脚亲了亲我的嘴角。 「等我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起车钥匙,偷偷跟了出去。 云麓庄园在城郊。 那里不是普通晚宴场地,而是一座私人庄园。 车开到门口时,我看见林婉下车。 门口有人迎接她。 这一次,不是那个周助理。 是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身形修长,穿着深色西装,气质冷淡。 他站在灯下,看不清神情。 但我知道。 他就是周先生。 林婉看见他,修长的玉腿明显僵了一下。 周先生走到她面前,替她接过外套。 那件浅色大衣被他拿在手里,露出她身上完整的婚纱。 洁白,庄重,刺眼。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随后,他亲自带着林婉走进庄园。 我坐在车里,全身发冷。 晚宴呢? 品牌方呢? 其他人呢?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和他。 还有她身上那件像是为另一个男人穿上的婚纱。 我翻过庄园后面的矮墙,像疯了一样翻进花园。 二楼某个房间亮着灯。 不久后,我看见林婉出现在窗前。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 洁白的婚纱裙摆在她脚边铺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 周先生站在她身后。 距离很近。 近到从我的角度看,他们几乎重叠在一起。 林婉抬手,像是在擦眼泪。 周先生伸手扶住她的肩。 下一秒,窗帘被拉上。 灯灭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站在楼下,没有离开。 风很冷,冷得我骨头都在疼。 我在庄园外站了一整夜。 凌晨五点,天边泛白。 庄园门开了。 林婉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昨晚那件洁白婚纱。 头发有些乱,脸色苍白,眼下带着疲惫。 周先生送她到门口。 他对她说了什么。 林婉没有回头。 她上了车。 我站在树后,看着她离开。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想起我们结婚那天,她也是这样穿着一身白。 那时的婚纱没有昨晚那件昂贵,也没有那么精致。 是我们在一家婚纱店里租的,裙摆有点重,腰线收得太紧,林婉试穿时皱着 眉,小声抱怨:「好麻烦啊,走路都走不动。」 可她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一刻,我还是看呆了。 她站在镜子前,脸上带着一点害羞,又故意装作不在意地问我:「好看吗?」 我那时候太笨,紧张得半天说不出话,只会点头。 她就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像春天最亮的光。 后来婚礼那天,她一直嫌婚纱累赘。 敬酒时她偷偷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陈寻,我腿都酸了,早知道结婚这 么累,就不办婚礼了。」 我说:「那以后每年纪念日,我都让你再穿一次。」 她瞪我一眼,耳朵却红了。 「想得美,就这一次。太麻烦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穿第二次。」 那时我还笑她。 我以为那句「这辈子只穿一次」,是她把一生都交给我的意思。 婚礼结束后,那件婚纱被我们还给了婚纱店。 她换上自己的白裙子,踩着平底鞋,累得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低头看她,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卸干净的亮粉,手指却一直紧紧扣着我 的手。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没有庄园,没有豪车,没有昂贵的礼服。 只有一张铺着新床单的小床,一盏昏黄的灯,还有桌上吃剩的半块蛋糕。 她坐在床边,揉着酸痛的脚,忽然抬头对我说:「陈寻,我们以后一定会越 来越好的,对吧?」 我蹲在她面前,替她脱下高跟鞋,说:「会的。」 她笑着扑进我怀里。 那时候的她,连一件稍微繁琐点的礼服都嫌麻烦。 那时候的她,说婚纱一生只穿一次就够了。 可如今,她却穿着另一件洁白婚纱,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庄园。 那件本该只属于我们的白色,像一把迟来的刀,隔着整整五年的婚姻,狠狠 扎进我心口。 我忽然又想起我们刚结婚时的那些日子。 她会在冬天早上把我的衬衫塞进被窝里暖一暖,再迷迷糊糊地推我起来上班。 她会因为我加班太晚,穿着厚外套坐在楼下便利店等我,只为了陪我走回家 那短短几百米的路。 她怕黑,每次停电都要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可嘴上还要逞强,说自己只是怕 我害怕。 她第一次学煲汤,盐放多了,咸得我直皱眉,她紧张得眼圈发红,问我是不 是很难喝。 我硬是喝完了一整碗,她才破涕为笑。 我们也曾为了几百块钱的房租发愁,为了一台打折的洗衣机开心一整天。 搬进现在这个家时,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抱着我说:「陈寻, 我们终于有家了。」 那时我真的以为,我们有家了。 我以为这个家会一直亮着灯。 以为她会一直在厨房里回头冲我笑。 以为我们会在无数个平凡的夜晚里慢慢变老。 可现在,她坐上了别人的车。 从别人的庄园里出来。 穿过那扇门时,像是也把我们曾经所有的爱,全都留在了昨夜熄灭的灯里。 我站在树后,看着那辆车缓缓驶远。 清晨的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已冻得没有知觉。 可最冷的不是手。 是我忽然明白,那件她说一生只穿一次的婚纱,原来并不是不能再穿。 只是她再穿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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