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_【赘婿的荣耀】(55.12-55.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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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赘婿的荣耀】(55.12-55.17) (第3/6页)

子挺大,能坐

    下十来个人。

    “来来来,桌子摆这儿,”姥姥指挥着,手指点着最合适的位置:“厨房暖和,就在这儿吃。

    客厅那边冷,还得开空调,多麻烦。”

    陈颖帮着摆碗筷,一边摆一边对许斌说:“农村就这样,吃饭都在厨房,方便。

    灶台一烧火,整个屋子都暖和,比暖气都好使。”

    第14章

    许斌点点头,看着那张大桌子被一点一点摆满,心里也跟着一点点充实起来。

    酒精炉放在桌子中间,陈福点着火,蓝色的火苗蹿得老高,呼呼地烧着。

    一大盆杀猪菜端上来,沉甸甸的,往炉子上一放,酸菜的香味立刻被热气激出来,更加浓郁,飘得满屋都是,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紧接着是几大盘子,一盘切好的五花rou,肥瘦相间,片得薄薄的,每一片都差不多大小,摆成整齐的一排,像艺术品一样。

    一盘猪肝猪心猪肚拼在一起,卤过之后切成片,泛着油光,旁边的蘸料已经备好。

    一盘血肠,切成段,皮薄馅嫩,旁边放着蒜泥酱汁,蒜味浓郁。

    还有蘸酱菜,水灵灵的萝卜切成条,还带着洗过的水珠。

    嫩生生的小葱摘洗干净,葱白部分脆生生的。

    还有黄瓜段、生菜叶、青椒条,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盘,绿的绿的,白的白的,看着就清爽。

    酱是两种,一碗大酱,是姥姥自己下的,颜色深褐,味道醇厚,闻着就有股发酵后的豆香。

    一碗香其酱,是买的,偏甜口,拌菜蘸菜都好吃,小孩子喜欢。

    陈颖拉着许斌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碗:“来,我教你调个东北蘸料,以后回去也能自己弄。”

    她拿起酱油瓶,往里倒了点酱油,又加了点蒜泥,最后用勺子舀了一勺刚泼好的油辣子,红油浮在表面,香气立刻被激发出来。

    “你尝尝这个,”她把碗递给许斌:“东北吃法,蘸什么都香。

    不管是rou还是菜,往这碗里一蘸,味道就全了。”

    许斌接过来闻了闻,蒜香和辣椒香混在一起,还有酱油的咸鲜,直往鼻子里钻,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谢谢阿姨。”

    “客气啥,”陈颖笑着说,又拿起另一个碗给自己调,“等会儿rou上来了,你蘸着吃,保证好吃。

    咱东北的杀猪菜,配上这蘸料,绝了。”

    千草熏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妈,你对他比对我都好。”

    “那可不,”陈颖一本正经地说,脸上却带着促狭的笑:“人家大老远跟你回来,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得好好招待?

    你从小就回来过,他可是第一次来。”

    许斌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陈福这时候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来来来,”他晃了晃酒瓶,瓶里的酒液晃动,“咱本地的白酒,我存了好几年的,今天开了给你们接风。”

    瓶子上没有标签,是那种最普通的白瓷瓶,看起来不起眼,但陈福拿着它的样子,像拿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酒是我一个朋友自己烧的,”他一边开瓶一边解释,动作小心翼翼:“纯粮食酒,一点添加剂没有。”

    “存了五年了,在地下室里放着,一直舍不得喝。

    今天熏熏回来,必须得拿出来。”

    瓶盖一开,酒香立刻飘出来,醇厚绵长,带着粮食发酵后的独特香气,光是闻着就知道是好酒。

    陈福先给许斌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杯里晃了晃,差点溢出来:“小许,第一次来,多喝点。

    这酒后劲不大,不上头,放心喝。”

    许斌连忙道谢,双手接过杯子。

    陈福又给几个长辈倒上,姥姥、陈洋妈、还有刚进来的舅姥爷,最后给自己倒了半杯,说一会儿还得收拾,不能喝多。

    姥姥在旁边看着,笑着说:“福子,今天高兴,多喝点没事。

    明天让你妈收拾,你陪着许斌喝。”

    “哎!”

    陈福应着,脸上的笑憨厚又真诚,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千草熏坐在许斌旁边,看着这一屋子的热闹,看着亲戚们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灶台上冒着的热气,闻着满屋的香味,听着此起彼伏的说笑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是家,这是她从小离开,却一直惦念的地方。

    是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

    陈颖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手心温热,轻声说:“欢迎回家。”

    千草熏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陈洋妈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在围裙上擦擦手,长长地舒了口气:“齐了齐了,都坐下吧,开饭!

    这都等了半天了,可算能吃了。”

    姥姥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满桌的人,又看了看许斌和千草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透着满足和欣慰。

    “都别站着,”她挥挥手,拿出大家长的威严,“坐下,动筷子!

    谁不吃饱不准走!”

    大家纷纷落座,椅子挪动的声音,笑声,说话声,混成一片。

    陈福给许斌面前的杯子又添了添酒,陈洋给千草熏夹了一筷子菜,姥姥拿起勺子,先给千草熏盛了碗汤,又给许斌盛了一碗。

    “先喝口汤暖暖胃,”姥姥把碗递过去:“大老远回来,冻坏了吧?

    外面零下十几度呢。”

    千草熏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

    酸菜的酸,rou汤的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好喝。”

    千草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姥姥笑了,满脸的褶子都透着高兴,眼睛弯成月牙。

    “好喝就多喝点。

    锅里还有,管够。”

    酒精炉的火苗跳动着,蓝莹莹的,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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