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的欲望帝国_【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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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1-5) (第10/12页)

思考着什么,只抬了抬左手,像赶苍蝇:“嗯,去吧!”

    夕阳像一枚被磨亮的铜币,斜斜嵌进广场尽头,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给棋盘铺了一张暗纹的毯。

    傍晚的风带着油锅与桂花的双重味道,吹得落叶在楚河汉界上打转,替他们加油。

    李萱诗左手提着环保袋,右手牵着郝小天,两人穿过在广场上运动玩闹的人群,远远便看到槐树下的身影。

    棋盘边,观众早散了,只剩一位秃顶大爷撑着膝盖,身体前倾成问号,郝江化坐对面,等待对手的落子。

    李萱诗没上前打扰,只把菜袋换到右手,悄悄拍了拍小天的肩。孩子懂事地屏住呼吸,两颗黑眼珠在棋盘上溜来溜去。

    “将军——”

    一声脆响,对手落子了,声音比先前沙哑,却更硬,像要把最后的日头也钉在棋盘上。

    郝江化犹如败军之将,垂头丧气的任由郝小天推着回去,临走前尤有不甘的放下狠话——明天再战,看老子怎么干翻你!

    落日像一枚柔软的滤镜,把广场调成暖铜色。

    李萱诗步行在轮椅左侧,影子被拉得细长,斜斜搭在郝江化的肩头;郝小天努力的推着父亲的轮椅,发梢沾着金粉,像一粒刚被点亮的小星球。

    三个剪影被同一束光缝合,像一张被风掀起的全家福,没有边框,却刚好填满整个黄昏。

    ……

    晚饭收得只剩两副空碗,郝小天早抱着遥控器陷进沙发,屏幕的彩光在他脸上蹦跳,像只不安分的小兽。

    餐桌这头,灯光薄得像霜,铺在郝江化黝黑的手背上。

    他握着瓷勺,一口一口把残汤卷进嘴里,骨头在齿间碎裂,声音轻而脆,像谁在远处折断干树枝。

    李萱诗面前只摆了一杯不在冰爽的可乐,指尖沿杯口画圈,一圈比一圈乱,同事、医生、闺蜜的话层层叠叠在脑海里乱撞。

    “宣诗啊,你都一个人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长期的压抑生理需求……”

    “我找了一个人……有需要就和他睡一觉……我老公不反对……”

    她抬眼,目光掠过对面男人的鬓角。

    灯下,那些灰白像撒了一层盐,可下颌线条依旧硬朗,锁骨在旧汗衫里若隐若现,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记忆冷不丁闪回出院前,他倒在厕所里,那副身板、那远超常人的本钱……她忽然想起闺蜜徐琳的浪笑,胸口像被烫了一下。

    “或许徐琳是对的……并不需要和对方……只要在自己有需求的时候……呸呸呸,李萱诗你在想什么呢,你和那个sao货不一样!”

    指尖在玻璃杯口转了一圈,终于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碎瓷胎:“老郝,阿梅姐走了这么些年……你就没想过,给小天找个后妈?”

    “找后妈?”

    郝江化抬起头,看了端坐在对面的丽人一眼,眼尾褶子像极了干裂的河床。盯了她两秒,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最后一块软骨,声音闷在汤勺里。

    “当初为了给小天治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亲兄弟对我们父子都避之不及,哪会有人瞎了眼往火坑里跳。”

    李萱诗指尖停在杯沿,摩挲的动作顿了半拍,声音却更轻了:“可小天如今已经好了,往后的日子……总得有人疼,不是嘛。”

    “疼他的人不是在这儿么。”

    郝江化的声音很低,却把“这儿”两个字咬得极重,像往木板上钉钉子。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又迅速滑开,仿佛烫手。

    客厅里,动画片的声音忽大忽小,彩光在墙壁上跳动。

    餐桌中央,那盘青菜正吐出最后一丝热气,白雾袅袅上升,被灯光切成细丝,一缕一缕飘到李萱诗睫毛上。

    她垂眼,看见杯口自己的倒影,脸是静的,耳尖却烧得透亮,像被

    谁偷偷点了一盏灯。

    “那……你……平常有需要了……是怎么解决的……”

    郝江化闻言一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郝江化发愣的样子,李萱诗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暧昧了,双颊绯红,连忙摆手道:“我只是见你那里……一直……一直那样……不难受嘛……”

    第5章

    “任务:万事开头难”

    “想尽一切办法与李萱诗发生一次关系!”

    “任务完成后解锁后续任务!”

    “任务完成奖励:200欲望点数!”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任务倒计时:6日!”

    郝江化贴在李萱诗的门上,看着任务面板那闪动的倒计时,自以及那血红颜色的任务惩罚,心里却没有往常那般急迫。

    早已备好房门钥匙的他不是没想过强行闯进李萱诗的房间,趁其不备用蛮力把她压在身下,让自己的jiba享受她那迷人的rouxue,好避免因任务失败受到惩罚。

    可这样做也仅仅是一时之欢,过后若是李萱诗报警,那么他将面临牢狱之灾,届时系统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想要永久的霸占李萱诗,让她永久的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永远离不开自己,就只能耐心等待。

    如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般,等待猎物耐不住寂寞,然后挺起胯下的长枪,对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就着耳畔那因一次次登临极点,却无法迈过山巅而备受折磨的呻吟,郝江化关闭任务面板,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动静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李萱诗双手被柔软却牢固的衣物反绑,另一端缠在床腿。

    绯红的肌肤在暗光里渗出细汗,沿着背脊滑到腰窝,凝成一粒晶亮的琥珀,摇摇欲坠。

    那丰韵的rou臀左右摇摆,修长的双腿间夹着一个白色的枕头,只是白净的枕头被胯间流淌出的爱液沾染成深色。

    这时,李萱诗的头高高扬起,秀发凌乱,红润的脸上满是汗珠,贝牙紧咬着红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胸前那一对白腻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跃动,两朵雪地上盛开的寒梅,此刻忽隐忽现。

    时间回到四个小时前。

    李萱诗照例来到小天的房间,给他讲了十分钟的睡前故事。

    只是她没注意,郝江化身影悄悄的钻进了她的房间,在她备好的水杯里滴了一滴让她苦不堪言的“高潮阈值提升剂”。

    将小天哄睡后,李萱诗轻手轻脚地合上他的房间,走廊只剩一盏壁灯,昏黄得像将熄未熄的烛。

    她停在郝江化门前,指尖在空气中犹豫半秒,最终只屈起指节,极轻地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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